【#電影】《黑暗對峙》:黑暗中選擇堅持

二戰時期,希特拉大舉進攻歐洲多國,以波蘭為始,歐洲多國相繼淪陷,英國當時面對德軍步步進逼,朝野紛紛就此事立即想出對策。邱吉爾接替張伯倫成為英國首相後,並未有採取張伯倫及黨內主張講和的策略,反而選擇奮力抗戰。電影《黑暗對峙》講述在此背景下,邱吉爾如何選擇以扭轉局面,並想出著名營救英軍的行動:鄧寇克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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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mpire】4部吸血鬼電影&劇集

NETFLIX早在1月初時推出了經典吸血鬼角色–德古拉伯爵為題材的劇集《Dracula》,雖然過去已有不少專講德古拉伯爵的電影或劇集,但今次再度推出,除了依舊讓人期待,更讓人想起過往都有不少以吸血鬼作主題的電影及劇集,今次就跟大家分享一下以下這幾部。

《德古拉》(Dracula)

Netflix在今年年初推出了第一季一連3集的劇集《德古拉》,入面的德古拉伯爵同樣要吸人血維持生命,他會為自己精挑細選優秀的「食物」,人們的出身、學識,甚至社會地位,都是他考量的條件。劇集除了把德古拉伯爵的形象精雕細琢,更值得留意的是故事所帶出的信息很有意思,最後一集提到,德古拉如同大眾所認知的吸血鬼般,能夠撐過幾個世紀,但最後他才明白,自己的弱點不是陽光、十字架,而是接受不了死亡這件事,懼怕死亡讓他失去尊嚴⋯⋯

《德古拉伯爵:血魔降生》(Dracula Untold)

關於德古拉伯爵的故事多不勝數,而今次介紹的這部電影入面的德古拉伯爵的形象來得比較正面,而且充滿情義。電影講述在15世紀,瓦拉幾亞的王子Vlad面對蘇丹王Mehmed對國家的進逼,為了救自己民族和家人,決定往斷牙山洞穴的吸血鬼交換條件:讓自己變成惡魔,才有更強大的力量打敗敵人;當民族英雄的代價,除了無時無刻擁有強烈吸血慾望,就是永生不死的他要見證着身邊心愛的人逐一離自己而去。

《屍城30夜》(30 Days of Night)

阿拉斯加極北小鎮Barrow,有30天的冬天完全不見天日,鎮內死氣沉沉之餘,還接連發生怪事,原來這一切都是大撕殺的前夕。鎮上突然出現一群喪屍,對鎮上居民大開殺戒,小鎮警長Oben帶領居民一同反抗,等待太陽前來的一刻,撐過這驚心動魄的30個晝夜。這部電影主要聚焦在喪屍與人類互相撕殺的情況,除了動作場面,當中還有不少鏡頭把喪屍撕殺的場面血淋淋呈現眼前,讓觀眾看得緊張又刺激。如果你喜歡追求緊湊又刺激情節,這部戲必然就是你杯茶了。

《怪誕黑家族》(Dark Shadows)

電影講述主角Barnabas中了女巫詛咒而變成殭屍,被當地居民排斥,更把他封印長埋地下;多年過去後,Barnabas家族於當年的捕魚生意已經風光不再,Barnabas甦醒後,不但忙於適應新時代的種種景象,更想着要復興自己的家族,並找來當日把他變成殭屍的女巫報仇。電影由添布頓執導,與上面三部吸血鬼電影/劇集相比,整個模式和交代手法相對輕鬆得多,即使內容圍繞到殭屍與女巫間的對決和報仇,入面都不乏笑料,為吸血鬼電影題材以嶄新角度呈現出來。

文/壹貳

圖片 / 網上圖片

【#電影】《Brooklyn》 – 身份命題:我屬於哪裏?

今次介紹的這部電影《Brooklyn》,講述愛爾蘭少女Eilis為了生計隻身離開家鄉,遠赴美國布魯克林。作為新移民,離鄉遠赴他國,除了要適應新環境和當地文化。還有一個不得不面對的身份問題:她是一個愛爾蘭人?還是一個美國人? 繼續閱讀 “【#電影】《Brooklyn》 – 身份命題:我屬於哪裏?"

【電影】《Into The Wild》追尋絕對自由

「I now walk into the wild」,主角Chris就這麼一個簡單而純粹的想法和堅持,把他由城市帶到大自然中,刁然一身「回到」人類最古老的生存環境。由離家遠走,一直在外流浪兩年,到最後如願來到阿拉斯加這個自然的環境,在這趟漫長的旅程入面,他得到的除了自由,還有甚麼?

自由帶來的重生

由Chris離家出發到阿拉斯加開始,電影分成四個章節:‘Newborn’、‘Adolescence’、‘Manhood’和 ‘Getting of Wisdom’,可謂重新經歷屬於他人生的旅程。大學畢業後踏足社會,建立屬於自己的事業,在社會上成為有地位的人士,這些世俗看法在Chris眼中是荒誕乏味的責任和伽鎖。除了主流想法,複雜的家庭背景:父親拋棄原有家庭,令自己和妹妹成了私生子,父母鬧離婚等等,這些醜陋的真相伴隨Chris成長,成了不能磨滅的傷痛。

這些傷痛化成動力,讓Chris下定決心遠離這一切,追尋行動和心靈上的絕對自由。這段旅程上,他摒棄各種人類社會設定的規矩與制度,即使在快餐店打工,被經理要求穿襪子這般瑣碎事,他都不能接受;他要的是絕對自由,這種自由就是要把自己融進自然,用最原始的狀態生存,去除這些他眼中的羈絆,呈現最赤裸的真相。

Chris在雪地上看一群動物在雪地上自由地奔走,看得熱淚盈框,藏身於大自然中的廢棄巴士,在他眼中是一架magic bus,在自己作主的這段冒險旅途上,所見的都是一件件美好的東西,這片大山大水才是他的容身之所。

回到自然 = 絕對自由?

電影一開始,先呈現Chris到雪地的畫面,期間一直講述Chris到達阿拉斯加冒險的經過,中間不時穿插他在路途上遇見的人與事,電影用這種方式代替線性舖排,讓觀眾更能代入Chris當時在孤獨旅途上面對的心境變化和掙扎。相比起他在路途上遭遇的種種規則和監管,阿拉斯加的大自然環境更考驗人類最基本的求生能力:天氣惡劣,三餐不定。

Chris決定出走後,剪掉身份證,不帶走一分一毫,他渴望把過去的身份、家庭通通拋棄,叫自己做Alexander Supertramp,過着由自己作主的生活;由走進自然到被困於荒野,Chris一直回憶之前所遇到的人和事,無論是到處流浪的夫婦Rainey和Jan,抑或後來遇見的老伯Ron,一個又一個讓他尋找新歸屬的可能,都被他要通往阿拉斯加大冒險的決心所拒諸門外。走進阿拉斯加的荒野,Chris因為數天無獵物而只能採摘植物果腹,最終卻誤服毒果,在無任何治療下眼看身體日漸虛弱,直至死去。

Chris在身體最虛弱時,幻想自己揹着背包回到家門前,父母上前相擁的畫面,他帶着家庭給他的傷痛離開,最終在這段人生旅程結束之時真正領悟出,儘管他把自己推到孤立獨處的境地,父母、家庭在他的回憶中依然揮之不去,Happiness is only real when shared的道理。

文/壹貳

封面設計/零捌

圖/imdb

【原創小說】無人之境

環視四周,眼前一座座高山屹立海中心,山峰直指天空穿透雲層,厚厚的雲層佔據了山峰位置,濕氣鎖在空中,偶然被風一吹,把寒氣都刺入骨裏。我站在山的高處,放眼望去,只見天空和海水快要聚合一起,中間只隔着一層薄霧,糊掉這兩條界線。 繼續閱讀 “【原創小說】無人之境"

【電影】《Trainspotting》: 青春是一場叛逆

《Trainspotting》的第一、二集分別在1996年和2017年上映,故事講述四位蘇格蘭年輕人的故事,兩集相隔廿年,正正記錄了四位主角人生的黃金時代,由昔日的黃毛小子變成中年大叔。青春,也許就是那段你看來「不堪回首」,現在卻無法重新倒模的時光。

青春是一場叛逆

人生的黃金時代最該做的是甚麼?有一份正職、建立事業、供樓、供保險⋯⋯但對於《Trainspotting》的四位主角Renton、spud、sick boy和Begbie來說,終日窩在屋內聚首吸毒,與毒友們聚在一起不務正業、無所事事,就是他們每天的正經事,就是現時社會眼中的「廢青」,甚至更差。電影不時以Renton作旁白帶領劇情,或者用以展現他內心的感受,當中亦用到不少鏡頭,讓觀眾更易於代入一眾主角們在吸毒的迷幻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游走。

在這段漫長的沉淪中,Renton決心戒毒、找一份工作,重回社會大眾的正常軌道,昔日的這群孤朋狗黨,在他眼中已經變成負累。Renton最終選擇背叛朋友,決定獨自搶去販毒後本來平分的錢,這或許跟他之前「洗心革面」、重回社會正軌的舉動完全矛盾;然而,他所選擇的人生,不是某某來定義的好或者壞,就是如他所說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g else.’。

償還年輕時的債?

來到《Trainspotting 2》,昔日的黃毛小子已經變成中佬,電影除了偶然加插一些第一集出現過的畫面,亦大多聚焦在現實世界,正好配合經歷廿年光陰的四位主角,不像以前般終日沉溺在毒品的世界中。在主流價值中,他們過去的日子都是虛耗青春。四位主角Renton、spud、sick boy和Begbie各自帶着青春時期的回憶、仇恨重聚一起,Renton前半生的光陰建立的事業、婚姻,最終歸零,帶着主流價值中的「失敗」由荷蘭回到蘇格蘭,剩下的只有跟spud和sick boy的友情,同時亦要面對Bedgie的尋仇清算。

Renton廿年前作的選擇:偷錢後重新過新生活,結局卻未如他當日所想,他雖然未至於重投吸毒的生活,但始終跟spud和sick boy待在一起,今次更要逃避剛逃獄不久的Begbie;Renton嘗試對原有的生活作出改變,選擇重回社會定義的軌道,又有誰保證這必定是一條「人生勝利」的路?這彷彿又回應了Renton說的 ’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But why w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人生應該是怎樣?計劃、跟隨社會或大眾步伐而行的人生又是為了甚麼?在大眾眼中,人們應該把握青春的黃金時代,為自己籌劃未來,這才算得上成功。但是,這些主流價值和認同,怎會有資格指點你的人生?

文/壹貳

圖/網上圖片

【原創故事】阿薩卡斯

阿薩卡斯睜開眼睛,眼前依舊是漆黑一片,如果這個地方有晝夜的話,這已經是另一個早晨了。在這個漆黑一片的空間裏有一顆K星,遠看是一片海藍色,表面佈滿大小不一的坑洞,一直以來,只有阿薩卡斯住在K星表面那些淺淺的坑洞裏;K星中間夾雜幾條長而幼細的白色橫紋,阿薩卡斯叫這些橫紋做「平行灘」。平行灘最近開始逐漸被這片K星一大片藍色所吞併,現在平行灘已經由本來的12個變成只剩下一個。

阿薩卡斯走到K星最後這個平行灘,這裏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終於逃離平日那片讓人溺斃窒息的藍海。據說平行灘收藏着不同世界,隨着藍海湧至這道平行灘,裝載着不同世界的平行碎屑不斷沖湧而至,來到阿薩卡斯的腳底下。

方正

阿薩卡斯眼前這塊立方體狀的平行碎屑,方正得毫無瑕疵,沒有任何啞痕,完美得像經過打磨一樣。阿薩卡斯於是把它拾起仔細看;平行碎屑的四面就像加上一道堅實而牢固的門,把方塊入面的一切景象牢牢封住,入面停滯沒流動,就似是一顆實色東西。在阿薩卡斯眼前,它就如一塊實色、毫無生命的石塊,完全看不出入面有甚麼;就這樣,他開始嫌棄它,隨手把它拋回平行灘的某個角落,任由藍海決定它的去向。

混沌

拋掉那塊方正得討厭的平行碎屑後,阿薩卡斯又注意到另一塊平行碎屑,今次這塊充滿混沌不清的氣體。阿薩卡斯把它握在手內,平行碎屑入面混沌不清的氣體才開始變得澄明,變成跟阿薩卡斯手掌一樣的灰白色。阿薩卡斯喜歡把平行碎屑與自己融為一體的感覺,彷彿自己就屬於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我可以隨意跟不同東西融成一體,再也不會剩下自己一個⋯⋯阿薩卡斯愈想愈出神,一不留神平行碎屑就掉落在平行灘上,變成跟平行灘一樣的白色;那塊剛才跟阿薩卡斯手掌一樣顏色的碎屑,現在的顏色、質地已經跟平行灘無分別。無論阿薩卡斯怎樣找,再也找不回這塊平行碎屑,即使它就出現在腳下,阿薩卡斯都無法認出這就是那塊平行碎屑。

倒影

阿薩卡斯把目光投向另一塊平行碎屑,這塊碎屑入面住了一個人,這可算是阿薩卡斯在K星看到的第一個人。這個人跟阿薩卡斯一樣全身是灰白色,彼此睜大眼睛望着對方,正當阿薩卡斯伸出手想拾起碎屑時,對方同樣想伸手摸一下;事實上,無論阿薩卡斯做甚麼動作,碎屑入面的人亦完全倒模出他的動作。阿薩卡斯並不知道平行碎屑入面的就是自己,只是一直愣住凝望它,很想走進去這個空間入面,認識住在另一個世界入面的自己。

光束

這是阿薩卡斯在平行灘拾到的最後一塊碎屑,它由拾回來到現在一直發出微微的顫動,仿如一塊充滿能量的碎屑,現在終於得到阿薩卡斯的注意,把他拾起來細心觀看。這顆平行碎屑入面的光一閃一閃,快速而短暫,似蘊藏着一股不停流轉的能量。阿薩卡斯一直活在K星藍海,每日看着那遲滯而緩慢的波浪來來去去,眼前這些光和顫動給他一幅新的畫面,他深信這塊平行碎屑入面的世界,就是他終日嚮往的新世界。

阿薩卡斯待厭了K星那片藍海,巴不得要離開這些坑洞,離開這顆即將剩下藍海的K星;討厭K星無盡的深坑凹洞和漫天星斗。阿薩卡斯深信,平行灘的任何一個世界都比這裏好,反正離開K星就是了;於是一口就把那塊發出微光的平行碎屑吞下,此時阿薩卡斯也像光束一閃,從此消失在K星⋯⋯阿薩卡斯再次睜開眼,這裏肯定不再是被黑幕包圍和藏在一角無人發現的K星,沒有他討厭的藍海,也不像K星般黯淡無光和不著邊際。在這個空間裏時刻都充滿光,阿薩卡斯也成了管道內的一束光負責照亮,以及一直往前閃過,沒有停下來的機會。阿薩卡斯不再像以前在K星生活的日子般,眼看其他管道同樣在發光發亮和閃過,它開始想念當天那個一直在「模仿」自己,全身灰白色的人,不知他是否還在那塊平行碎屑入面等着自己呢?

創作/壹貳

圖/零捌

【碎碎念】關於客觀標準

每逢考試、見工,我們都聽到有所謂「客觀標準」這回事。所謂的「客觀」都是指制度下的標準答案、規則組成,讓事情進行起來時更具說服力,亦進一步鞏固權威。這些標準成了一個範本和標準後,考核者不需要依據自己的喜惡作出增刪,更可避免被人批評自己的意見過份主觀。

制定標準看似最公平公正,然而,諷刺的是訂出「客觀標準」的人們,在制定一套客觀標準的過程中都避不過提出主觀的想法和理由,必然涉及決策者在「我覺得」、「我認為」商討出來的結果:你覺得A方案比較好,他又認為自己提出的方案B更深謀遠慮。所謂的「客觀標準」,都逃不過主觀情感和想法,大概只有對事情沒有意見,只顧執行的人,才算是最「客觀」的人吧。

【碎碎念】關於麻木

面對每天重重複複的規律和節奏,由最初的掙扎、不習慣,到日後漸漸接受,甚至完全忘記本來強烈的不滿,這些都是對自己的生活開始麻木的表現。由生活習慣,到一些社會現象,我們都漸漸看得麻木,不求突破,也拒絕所有變化;正正因為這種心態,麻木逐點逐滴形成,最後連甚麼冒險都不說,單是要作個改變都變得困難。

到底為甚麼會麻木?並非只源於對事物、身處環境感到泠漠,而是覺得改變的未知數難以控制,對所有事情都採取劃一「一種不如一靜」的態度;失卻冒險的勇氣,剩下的就只是麻木地進行每個程序。自此,人們把本來的方式看成必然甚至道理,事情有甚麼可能性都不再重要,改變和革新都顯得遙不可及。

《The Hours》 – 人生該為自己而活

在電影《The Hours》中,三個不同背景、時代的人透過一本小說《達洛維夫人》(Mrs. Dalloway)串連,各自帶出屬於自己人生面對的矛盾。三位女主角:Virginia、Laura和Clarissa分別活於1920年代、1940年代及2000年,無論年代相隔多遠,她們都坦誠追求一個完全屬於自己,只聽命於自己的人生。

各自面對的孤獨

這裏的孤獨,並非指無人陪伴在側的情況,而是因為不被旁人理解伴隨而來的孤獨。電影中的三位主角,在世人眼中過着「幸福」的生活,甚至連身邊至親都覺得為她們作出最妥當的安排,亦理所當然要求主角們欣然接受他們的「好意」。

女作家Virginia受抑鬱症折磨,她的情緒、行為是旁人難以理解,丈夫為了讓妻子能靜心養病,從倫敦遷至郊區Richmond,然而,郊外的環境反而Virginia病情更差,她情願擠身於大城市的繁榮之中,都不要窩在丈夫為她安排在Richmond的平靜生活。

Laura生活在一個世人眼中幸福、美滿的家庭中,然而,她卻很清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東西,面對丈夫的讚美、愛慕顯然不太接受,甚至顯得有點抗拒;丈夫Dan卻完全不知道Laura對家庭的離心,只得Laura在責任和自我間苦苦爭持。

Clasrissa身邊已有一個照顧自己、愛自己的伴侶Sally,但她的心神、精力、時間全都花在舊情人Richard身上,總是為他而團團轉,在Richard身上才找到自己的存在感,陷入孤獨的感覺。

無法自主的生活,對她們而言就似被禁錮在牢獄之中,這種度日如年的生活最終到達頂點,逼使她們離開原有的規律,尋回屬於自己的生活。

掙脫生活中的無形枷鎖

三位女主角各自活於無形枷鎖中,被囚禁在一個地方,或者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之中。

受到情緒患病影響的Virgina,丈夫為她安排醫生定時為她診症、開藥,但在Virginia眼中,這種被醫生監控的生活,令她感到「生活被人奪走」,失去作主的權利。環境的逼迫,被監視、控制的生活,就是她最想掙脫的現實。

Laura每天在一個自己不享受的家庭中生活,Laura「被困」在這個家之中,令她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裏,因而萌生自殺的念頭;為了責任,她不想離開兒子,更沒勇氣服藥殺死腹中的小孩,最終決定誕下第二胎才一走了之。面對死亡時,Laura選擇了生命,而面對現實時她選擇了離開。Laura的一走了之,令自己從不情願的現實生活中解脫,同時亦成為Richard一生的枷鎖,令Richard背負着被母親Laura拋下的陰影,直到他病重之時仍然消散不去,Laura帶給他的悲傷,幻化成他小說中的「怪獸」,最終更令他決定用死亡作為解脫。

Clarissa傾注自己大部分時間、心神在舊情人Richard身上,甘願為他團團轉;即使是短短一日為他準備派對,都仿如自己一生的大事般。Clarissa在照顧Richard以外的生活,都找不到存在感,甚至認為過得「荒謬」。Clarissa用了自己一整天甚至一生去為別人而忙,忘掉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直到Richard死去,她才懂得放下這種依賴,明白必須解脫當下生活方式給她的迷惘,不再為別人而活,重新尋回屬於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