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學】從《獅子王》看太陽在第十二宮:別忘了你是誰!

早前迪士尼將經典動畫《獅子王》拍成「真獅版」電影,故事經重新演繹後,箇中意味更見深長。兒時觀看這套動畫後,腦裡盡是丁滿與彭彭的搞笑歌聲:「Hakuna Matata!」25年後觀看新版本,森巴所經歷的成長課題、父王木法沙的教誨卻震攝人心,當中更帶出了在占星學裡第12宮的課題。 繼續閱讀 “【占星學】從《獅子王》看太陽在第十二宮:別忘了你是誰!"

【電影】SEARCHING:你眼前的就是真相?

電腦的記憶可以Delete,但無法洗去回憶帶來的傷痛;電腦會提示我們一些特別日子,但傷痛卻無時無刻提點它的存在。電影《SEARCHING》以父親David找尋失蹤的16歲女兒Margot的故事為藍本,由網絡上的搜尋功能開始說起,引伸互聯網帶來的問題。 繼續閱讀 “【電影】SEARCHING:你眼前的就是真相?"

【電影】《末世列車》一卡一世界

全球暖化、糧食短缺、貧富懸殊等世界議題,從來都不是甚麼新鮮事。電影《末世列車》(Snowpiercer)把時間線推到未來世界,當時地球已經進入冰封狀態,世界各地的城市建設已遭摧毀。人類要生存,就只得活於列車,以及階級、貧富制度內⋯⋯

一卡一世界

貧富界線、階級制度由人類一手制定,並以此把全世界的人類劃分成不同群組,窮人為了生存用勞力換取金錢,買來生活所需品,富人用金錢買勞力,賺取更多時間享樂;兩個彷似極端而失衡的現象,正正是現在世界的寫照。然而,世界這麼大,有時我們只得悉這現象的冰山一角。要是這個現象集中在一架列車入面,把情況以最極端和偏激的手法來呈現,事情可能赤裸得令人難以接受吧?

在這架密封的列車入面,全人類依循階級作分類。最底層,亦是居於車頭的上流人士眼中的賤民,屈居在車尾有如集中營的環境;最富有的居於車頭,而武裝警察則居於列車中間,作為分隔及保護車頭的上流人士。這架每年不斷圍繞地球運行的火車,由Wilford創辦,由底層及中層的人擔任車長和手人操作,確保列車無間斷行駛。社會上流就住在車頭位置,繼續過着享盡奢華美食;至於住在車尾的貧民,三餐只得一塊蛋白質塊。階級制度用以保障社會/世界上的一撮人擁有既得利益;而在惡劣環境下,階級制度成為人類依賴及換取安全感的工具。

一場革命/控制人口的策略?

在這個封閉的車廂入面,人類受制於封閉的階級管治制度,用貧富作分類,分別安置到不同車廂:頭等(車頭)、二等、三等(車尾),每走進一卡,彷如置身另一個世界。上流人士為了確保列車得以如常運作,用最經濟的方法為貧民製造他們身體日常所需的食物「蛋白質塊」,而這些「食物」原來是由成千上萬的昆蟲攪碎而成,住在車尾的人就只有吃和不吃兩個選擇。富人階層為了鞏固勢力,為他們的下一代進行洗腦教育:歌頌列車主人Wilford的偉績,同時讓他們知道,居於車頭生活是理所當然的事,日後亦繼續支配二、三等車卡的人。

住在車尾的革命領袖Curtis憶述,車尾的情況完全談不上生活,初期因為缺乏糧食,甚至要以人肉果腹。富人階級多年來一直欺壓,逼使他們決心反抗,由車尾一直戰鬥到車頭,對抗現有制度下的產物,包括列車入面的軍隊、老師、殺手,這些都是在階級制度下獲賦予優越的生存條件的既得利益者。

Curtis的革命讓富人階級能以平亂和維持秩序作藉口,派出軍隊鎮壓這班活在車尾的貧民,過程中的死傷,無疑是富人為了控制列車人口的手段之一;從而令富人在資源緊絀的情況下,利益不會消失。Curtis明白,要終結這種不公平的制度,就必須摧毀這架裝載不公平制度的列車,與支配窮人生死的人同歸於盡;最後,他用雙手把推動這架列車的齒輪剎停,革命終告成功,有份帶頭革命的成年一輩犧牲,最後只剩女孩和男孩走出列車外,投進白茫茫的雪海之中,離開人類的制度,獲得自由。

摧毀舊有制度,離開車廂,再沒有人類的權貴、階級之爭,回到大自然的境地。然而,在大自然最原始的環境中生存絕不容易,人類是否真正重獲自由?他們將要接受哪些新的挑戰?

文/壹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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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Gone Girl》 – 真正被控制的是誰?

電影《Gone Girl》講述妻子Amy為了向丈夫Nick報復,不惜利用媒體,把夫婦二人的事交由群眾介入和審判;而群眾在媒體所誘導下,把別人的家事當成真人騷一樣看。回想今時今日,我們的生活習慣又有無被媒體控制?

鏡頭下的觀眾與演員

電影著力描繪夫婦二人鬥智鬥力的過程,以Amy失踨作開首,中間偶然穿插Amy的聲音旁述,帶領觀眾回憶她和Nick過去的相處,為她整個報仇計劃逐一舖排。Amy出身富裕家庭,畢業於名牌大學,及後成為著名女作家,是大眾眼中的Amazing Amy。Amy與Nick婚後的生活並未如她所想,後來更發現Nick有外遇,於是決心展開復仇計劃。在大眾眼光下成長,尤如在鄰居、社會大眾的監視下生活,莫說要活出自己,就連日常的一舉一動都受限制,每個決定以大眾的眼光、感受為先,媒體不但成為Amy的傳聲筒,更是一個放大鏡 。 

 Nick向Amy求婚,到二人婚後生活,都有媒體見證(Nick在記者訪問Amy時向她求婚),意味着這對夫婦的生活「真人騷」即將呈現在社會大眾面前,而大眾亦可以隨意參與討論和評擊;明明屬於兩人之間的點滴,卻變成社會大眾共同分享的生活。Amy在大眾眼中是完美的、是「Amazing」的,在社會上有頭有面,怎能接受自己擁有一段失敗的婚姻?Amy的精心佈局固然出於對Nick的報復,要Nick背上殺妻之罪而身敗名裂;更要確保自己永遠立於受群眾擁戴的地位,免得日後有機會被大眾質疑和批評她是個不善維繫婚姻生活的女性,令自己蒙上污名。

真正被控制的是誰?

Amy的佈局能夠得以成功,Nick被群眾唾罵嫌棄,完全因為媒體全程干預。Amy深明社會大眾和鄰居留意她們二人的生活,於是善用群眾做目擊證人;加上媒體窮追不捨的採訪,清談節目中所謂的專家/名嘴發表的評論和看法後,群眾成功被煽動,甚至一面倒聽從媒體的報導。群眾一心只想八卦別人的家事,事情的真偽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Nick和Amy的家事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話題、娛樂,可以隨便加入個人意見,評論這場「真人騷」中誰對誰錯。

Nick明白Amy旨在向他報復,差點令自己陷入殺妻罪名;但無可奈何地,群眾和大眾媒體的力量比真相來得更有力,社會群眾完全相信Amy佈下的局,認為Nick真是個殺妻的人。直到最後,Nick利用電視螢幕表現想念妻子的模樣,暫且駁得群眾可憐和相信,亦間接令Amy的計劃出岔子;Amy自編自導成為被綁架和強姦的受害者角色,回到Nick身邊飾演一個歷盡不幸的妻子。Nick沒有揭穿Amy的計謀,他知道此舉不但得不到信任,更會被群眾反駁指正他是個嫌棄妻子的壞男人,結果寧願選擇與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生活,硬着頭皮繼續和她生活,也不要成為眾矢之的。Amy利用媒體,為大眾植入「Amy是個不幸的人」的想法,成功駁得大眾的憐憫;不知就裏的群眾繼續如追劇集般,沒帶半點懷疑,見證這對夫婦的重逢。

Amy最終選擇依循自小父母為她建立Amazing Amy的美好形象,繼續活於社會大眾和媒體的鏡頭下,成為社會眼中的美好形象,並利用大眾對夫婦二人的監控來控制Nick。那麼,真正被控制的是社會大眾/Nick還是Amy?

電影《Gone Girl》除了說婚姻,更值得我們反思的是,在媒體下呈現的內容,是否100%完全準確?在面對媒體大量灌輸資訊的情況,我們如何分辨當中的真偽?在使用媒體時,我們又怎樣避免成為媒體的傀儡,塑造出大眾的理想形象?

文/壹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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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Into The Wild》追尋絕對自由

「I now walk into the wild」,主角Chris就這麼一個簡單而純粹的想法和堅持,把他由城市帶到大自然中,刁然一身「回到」人類最古老的生存環境。由離家遠走,一直在外流浪兩年,到最後如願來到阿拉斯加這個自然的環境,在這趟漫長的旅程入面,他得到的除了自由,還有甚麼?

自由帶來的重生

由Chris離家出發到阿拉斯加開始,電影分成四個章節:‘Newborn’、‘Adolescence’、‘Manhood’和 ‘Getting of Wisdom’,可謂重新經歷屬於他人生的旅程。大學畢業後踏足社會,建立屬於自己的事業,在社會上成為有地位的人士,這些世俗看法在Chris眼中是荒誕乏味的責任和伽鎖。除了主流想法,複雜的家庭背景:父親拋棄原有家庭,令自己和妹妹成了私生子,父母鬧離婚等等,這些醜陋的真相伴隨Chris成長,成了不能磨滅的傷痛。

這些傷痛化成動力,讓Chris下定決心遠離這一切,追尋行動和心靈上的絕對自由。這段旅程上,他摒棄各種人類社會設定的規矩與制度,即使在快餐店打工,被經理要求穿襪子這般瑣碎事,他都不能接受;他要的是絕對自由,這種自由就是要把自己融進自然,用最原始的狀態生存,去除這些他眼中的羈絆,呈現最赤裸的真相。

Chris在雪地上看一群動物在雪地上自由地奔走,看得熱淚盈框,藏身於大自然中的廢棄巴士,在他眼中是一架magic bus,在自己作主的這段冒險旅途上,所見的都是一件件美好的東西,這片大山大水才是他的容身之所。

回到自然 = 絕對自由?

電影一開始,先呈現Chris到雪地的畫面,期間一直講述Chris到達阿拉斯加冒險的經過,中間不時穿插他在路途上遇見的人與事,電影用這種方式代替線性舖排,讓觀眾更能代入Chris當時在孤獨旅途上面對的心境變化和掙扎。相比起他在路途上遭遇的種種規則和監管,阿拉斯加的大自然環境更考驗人類最基本的求生能力:天氣惡劣,三餐不定。

Chris決定出走後,剪掉身份證,不帶走一分一毫,他渴望把過去的身份、家庭通通拋棄,叫自己做Alexander Supertramp,過着由自己作主的生活;由走進自然到被困於荒野,Chris一直回憶之前所遇到的人和事,無論是到處流浪的夫婦Rainey和Jan,抑或後來遇見的老伯Ron,一個又一個讓他尋找新歸屬的可能,都被他要通往阿拉斯加大冒險的決心所拒諸門外。走進阿拉斯加的荒野,Chris因為數天無獵物而只能採摘植物果腹,最終卻誤服毒果,在無任何治療下眼看身體日漸虛弱,直至死去。

Chris在身體最虛弱時,幻想自己揹着背包回到家門前,父母上前相擁的畫面,他帶着家庭給他的傷痛離開,最終在這段人生旅程結束之時真正領悟出,儘管他把自己推到孤立獨處的境地,父母、家庭在他的回憶中依然揮之不去,Happiness is only real when shared的道理。

文/壹貳

封面設計/零捌

圖/imdb

【電影】《Trainspotting》: 青春是一場叛逆

《Trainspotting》的第一、二集分別在1996年和2017年上映,故事講述四位蘇格蘭年輕人的故事,兩集相隔廿年,正正記錄了四位主角人生的黃金時代,由昔日的黃毛小子變成中年大叔。青春,也許就是那段你看來「不堪回首」,現在卻無法重新倒模的時光。

青春是一場叛逆

人生的黃金時代最該做的是甚麼?有一份正職、建立事業、供樓、供保險⋯⋯但對於《Trainspotting》的四位主角Renton、spud、sick boy和Begbie來說,終日窩在屋內聚首吸毒,與毒友們聚在一起不務正業、無所事事,就是他們每天的正經事,就是現時社會眼中的「廢青」,甚至更差。電影不時以Renton作旁白帶領劇情,或者用以展現他內心的感受,當中亦用到不少鏡頭,讓觀眾更易於代入一眾主角們在吸毒的迷幻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游走。

在這段漫長的沉淪中,Renton決心戒毒、找一份工作,重回社會大眾的正常軌道,昔日的這群孤朋狗黨,在他眼中已經變成負累。Renton最終選擇背叛朋友,決定獨自搶去販毒後本來平分的錢,這或許跟他之前「洗心革面」、重回社會正軌的舉動完全矛盾;然而,他所選擇的人生,不是某某來定義的好或者壞,就是如他所說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g else.’。

償還年輕時的債?

來到《Trainspotting 2》,昔日的黃毛小子已經變成中佬,電影除了偶然加插一些第一集出現過的畫面,亦大多聚焦在現實世界,正好配合經歷廿年光陰的四位主角,不像以前般終日沉溺在毒品的世界中。在主流價值中,他們過去的日子都是虛耗青春。四位主角Renton、spud、sick boy和Begbie各自帶着青春時期的回憶、仇恨重聚一起,Renton前半生的光陰建立的事業、婚姻,最終歸零,帶着主流價值中的「失敗」由荷蘭回到蘇格蘭,剩下的只有跟spud和sick boy的友情,同時亦要面對Bedgie的尋仇清算。

Renton廿年前作的選擇:偷錢後重新過新生活,結局卻未如他當日所想,他雖然未至於重投吸毒的生活,但始終跟spud和sick boy待在一起,今次更要逃避剛逃獄不久的Begbie;Renton嘗試對原有的生活作出改變,選擇重回社會定義的軌道,又有誰保證這必定是一條「人生勝利」的路?這彷彿又回應了Renton說的 ’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But why w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人生應該是怎樣?計劃、跟隨社會或大眾步伐而行的人生又是為了甚麼?在大眾眼中,人們應該把握青春的黃金時代,為自己籌劃未來,這才算得上成功。但是,這些主流價值和認同,怎會有資格指點你的人生?

文/壹貳

圖/網上圖片

《The Hours》 – 人生該為自己而活

在電影《The Hours》中,三個不同背景、時代的人透過一本小說《達洛維夫人》(Mrs. Dalloway)串連,各自帶出屬於自己人生面對的矛盾。三位女主角:Virginia、Laura和Clarissa分別活於1920年代、1940年代及2000年,無論年代相隔多遠,她們都坦誠追求一個完全屬於自己,只聽命於自己的人生。

各自面對的孤獨

這裏的孤獨,並非指無人陪伴在側的情況,而是因為不被旁人理解伴隨而來的孤獨。電影中的三位主角,在世人眼中過着「幸福」的生活,甚至連身邊至親都覺得為她們作出最妥當的安排,亦理所當然要求主角們欣然接受他們的「好意」。

女作家Virginia受抑鬱症折磨,她的情緒、行為是旁人難以理解,丈夫為了讓妻子能靜心養病,從倫敦遷至郊區Richmond,然而,郊外的環境反而Virginia病情更差,她情願擠身於大城市的繁榮之中,都不要窩在丈夫為她安排在Richmond的平靜生活。

Laura生活在一個世人眼中幸福、美滿的家庭中,然而,她卻很清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東西,面對丈夫的讚美、愛慕顯然不太接受,甚至顯得有點抗拒;丈夫Dan卻完全不知道Laura對家庭的離心,只得Laura在責任和自我間苦苦爭持。

Clasrissa身邊已有一個照顧自己、愛自己的伴侶Sally,但她的心神、精力、時間全都花在舊情人Richard身上,總是為他而團團轉,在Richard身上才找到自己的存在感,陷入孤獨的感覺。

無法自主的生活,對她們而言就似被禁錮在牢獄之中,這種度日如年的生活最終到達頂點,逼使她們離開原有的規律,尋回屬於自己的生活。

掙脫生活中的無形枷鎖

三位女主角各自活於無形枷鎖中,被囚禁在一個地方,或者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之中。

受到情緒患病影響的Virgina,丈夫為她安排醫生定時為她診症、開藥,但在Virginia眼中,這種被醫生監控的生活,令她感到「生活被人奪走」,失去作主的權利。環境的逼迫,被監視、控制的生活,就是她最想掙脫的現實。

Laura每天在一個自己不享受的家庭中生活,Laura「被困」在這個家之中,令她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裏,因而萌生自殺的念頭;為了責任,她不想離開兒子,更沒勇氣服藥殺死腹中的小孩,最終決定誕下第二胎才一走了之。面對死亡時,Laura選擇了生命,而面對現實時她選擇了離開。Laura的一走了之,令自己從不情願的現實生活中解脫,同時亦成為Richard一生的枷鎖,令Richard背負着被母親Laura拋下的陰影,直到他病重之時仍然消散不去,Laura帶給他的悲傷,幻化成他小說中的「怪獸」,最終更令他決定用死亡作為解脫。

Clarissa傾注自己大部分時間、心神在舊情人Richard身上,甘願為他團團轉;即使是短短一日為他準備派對,都仿如自己一生的大事般。Clarissa在照顧Richard以外的生活,都找不到存在感,甚至認為過得「荒謬」。Clarissa用了自己一整天甚至一生去為別人而忙,忘掉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直到Richard死去,她才懂得放下這種依賴,明白必須解脫當下生活方式給她的迷惘,不再為別人而活,重新尋回屬於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