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School of Rock – 用搖滾找回你的初心

提起搖滾Rock & Roll,不少人對這種音樂有一種既定形象:叛逆、嘈吵、型、壞等,至於玩band的人就是那些「發夢」、「逃避現實」和「不設實際」的人。如果把搖滾和學校兩個徹然不同的元素結合一起,又會變成怎樣?今次介紹這部電影《School of Rock》,雖然已經是2003年的作品,但入面的內容和信息,即使到了現在這刻仍然值得我們深思。

打破規則的框框=叛逆?

電影一開首就交代Dewey和他的樂隊在台上表演,台上的Dewey看起來十分忘我,幾乎把台上的其他隊友的焦點都搶過來;然而,Dewey的投入並未有感染到觀眾,甚至惹來聽眾的嫌棄,最後更被隊友私下投票把他換走。本來生命中只得搖滾樂的Dewey被隊友從自己建立的樂隊趕走,逼得他要找方法維生;此時,Dewey意外接到小學校長Mullins的電話來找他的室友Ned當代課老師,財政拮据的他決定冒充Ned當代課老師。

被社會主流形容為無貢獻、經常發搖滾白日夢的Dewey,來到一間要求學生們做出好成績,保持良好操行的名校,這就是一個主流VS非主流,叛逆VS蹈矩的強大衝擊。Dewey首天踏進課室,眼前是一班習慣對成年人唯唯諾諾、聽教聽話的小學生,課室牆上貼着的就是老師給同學的評分表。然而,當Dewey來到後,一切徹底改變,學生不再只是坐着上沉悶的課堂,而是每天用少量時間學習搖滾樂理論、類型,大部分時間就用作夾Band,直至他們各自有不同崗位,成功經營一隊樂隊。

殘酷又虛偽的成年人世界

對不熟悉搖滾樂的人來說,覺得它是種發洩情緒、嘈吵,甚至是「難登大雅之堂」的音樂,這種人們對搖滾的既定形象,惹來不少人對它的誤解。Dewey與同事閒談間,得悉校長有次在同事面前唱醉,並站在枱上聽着搖滾流行曲大唱大跳一番,Dewey知道此事後,本來想藉着再帶Mullins到酒吧喝酒放鬆一下時,順勢說服她答允讓他能帶學生走出校外參與搖滾比賽試演;怎料,這些校外談公事的機會,卻讓Mullins在Dewey面前毫不忌諱訴說心底話:她的壓力全來自於家長們,為了要應付家長們,也逼不得已對自己的下屬多番要求,讓自己變成一個難以接近,甚至惹同事討厭的人,外面看起來強硬又嚴謹的校長,有時也嫌棄自己變成自己本來討厭的人⋯⋯

Dewey在在鼓勵學生時說過,搖滾是從心把自己情緒寄托在歌曲之中,帶動觀眾,讓觀眾明白你想說的內容和情緒;搖滾不但是讓你發洩情緒的渠道,更是一個面對自己真實情感的機會。這個信念最終由Dewey帶領學生們在舞台上用行動一一實現,學生的演出令一眾父母們明瞭仔女的真正想法,同時讓台下的聽眾感受這種最忠於自己想法的赤子之心。

文/壹貳

圖/《School of Rock》官方劇照

【電影】《末世列車》一卡一世界

全球暖化、糧食短缺、貧富懸殊等世界議題,從來都不是甚麼新鮮事。電影《末世列車》(Snowpiercer)把時間線推到未來世界,當時地球已經進入冰封狀態,世界各地的城市建設已遭摧毀。人類要生存,就只得活於列車,以及階級、貧富制度內⋯⋯

一卡一世界

貧富界線、階級制度由人類一手制定,並以此把全世界的人類劃分成不同群組,窮人為了生存用勞力換取金錢,買來生活所需品,富人用金錢買勞力,賺取更多時間享樂;兩個彷似極端而失衡的現象,正正是現在世界的寫照。然而,世界這麼大,有時我們只得悉這現象的冰山一角。要是這個現象集中在一架列車入面,把情況以最極端和偏激的手法來呈現,事情可能赤裸得令人難以接受吧?

在這架密封的列車入面,全人類依循階級作分類。最底層,亦是居於車頭的上流人士眼中的賤民,屈居在車尾有如集中營的環境;最富有的居於車頭,而武裝警察則居於列車中間,作為分隔及保護車頭的上流人士。這架每年不斷圍繞地球運行的火車,由Wilford創辦,由底層及中層的人擔任車長和手人操作,確保列車無間斷行駛。社會上流就住在車頭位置,繼續過着享盡奢華美食;至於住在車尾的貧民,三餐只得一塊蛋白質塊。階級制度用以保障社會/世界上的一撮人擁有既得利益;而在惡劣環境下,階級制度成為人類依賴及換取安全感的工具。

一場革命/控制人口的策略?

在這個封閉的車廂入面,人類受制於封閉的階級管治制度,用貧富作分類,分別安置到不同車廂:頭等(車頭)、二等、三等(車尾),每走進一卡,彷如置身另一個世界。上流人士為了確保列車得以如常運作,用最經濟的方法為貧民製造他們身體日常所需的食物「蛋白質塊」,而這些「食物」原來是由成千上萬的昆蟲攪碎而成,住在車尾的人就只有吃和不吃兩個選擇。富人階層為了鞏固勢力,為他們的下一代進行洗腦教育:歌頌列車主人Wilford的偉績,同時讓他們知道,居於車頭生活是理所當然的事,日後亦繼續支配二、三等車卡的人。

住在車尾的革命領袖Curtis憶述,車尾的情況完全談不上生活,初期因為缺乏糧食,甚至要以人肉果腹。富人階級多年來一直欺壓,逼使他們決心反抗,由車尾一直戰鬥到車頭,對抗現有制度下的產物,包括列車入面的軍隊、老師、殺手,這些都是在階級制度下獲賦予優越的生存條件的既得利益者。

Curtis的革命讓富人階級能以平亂和維持秩序作藉口,派出軍隊鎮壓這班活在車尾的貧民,過程中的死傷,無疑是富人為了控制列車人口的手段之一;從而令富人在資源緊絀的情況下,利益不會消失。Curtis明白,要終結這種不公平的制度,就必須摧毀這架裝載不公平制度的列車,與支配窮人生死的人同歸於盡;最後,他用雙手把推動這架列車的齒輪剎停,革命終告成功,有份帶頭革命的成年一輩犧牲,最後只剩女孩和男孩走出列車外,投進白茫茫的雪海之中,離開人類的制度,獲得自由。

摧毀舊有制度,離開車廂,再沒有人類的權貴、階級之爭,回到大自然的境地。然而,在大自然最原始的環境中生存絕不容易,人類是否真正重獲自由?他們將要接受哪些新的挑戰?

文/壹貳

圖/網上圖片